深度揭秘你不知道的朝鲜空战故事:“米格走廊”上的对决
在抗美援朝空战中,“米格走廊”是世界战争史上喷气式飞机对战的“发源地”,也是培养造就人民空军战斗英雄与空中王牌的“摇篮”,不仅终结了美军在朝鲜战场上的绝对制空权,还创造了“中国一夜之间成为世界空军强国”的神话。
5集大型纪录片《一飞惊天:“米格走廊”上的对决》,以寻访我志愿军空军参战亲历者、特别是王海、刘玉堤、张积慧、赵宝桐、孙生禄、韩德彩等著名空战英雄英勇善战的故事为主要线索,通过老英雄的口述、老档案影像回放以及探访当年的空战场、倾听亲历者的见闻等写实手法,全景再现我志愿军空军参加抗美援朝空战、对决强敌、屡建奇功的英雄战史,讴歌人民空军从创建伊始为党而飞、搏杀疆场、血洒长空的赤胆忠诚。
纪录片《一飞惊天:“米格走廊”上的对决》从策划到完成历时1年,先后3次修改脚本和解说词,主创人员走访了全国近10个省市,重点采访了50多名空战亲历者,搜集查阅历史资料85万余字,后期经过3次剪辑完成。该片通过“雏鹰展翅”、“蜕变雄鹰”、“青春凌云”、“生死对决”、“王牌之战”5集纪录讲述,以宏观视野回顾了历史,通过亲历者追忆讲述、英模典型实地采访及图片视频资料展示等电视语言方式,真实还原了人民空军抗美援朝空战的辉煌战史,生动展示了人民空军在战火中成长壮大的传奇历程,历史主题宏大、内容结构严谨、叙事线索清晰、艺术呈现丰富,具有很强的史料价值和现实教育意义。
6月20日至24日每晚20:00至20:30,该片将在凤凰卫视中文台《凤凰大视野》栏目进行首播。6月21日至25日,每天上午9:00至9:30;下午16:15至16:45进行重播。
《一飞惊天:“米格走廊”上的对决》剧情梗概早知道
第一集
1950年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在10月18日的会议上毛泽东正式宣布,彭德怀将于第二天率中国志愿军入朝参战。作为明天就要入朝参战的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忽地站起来掷地有声地对刘亚楼说:“空军司令官,我等着你的空军呐。”刘亚楼答应一定会把空军部队拉上战场。但中国空军在当时组建还不到一年,从来没有经过空战实战锻炼,空战对飞行员们来说,还是一个未曾解开的谜。
北上朝鲜战场,空军飞行员先后经历3次。
第一次北上是10月19日,中国志愿军第四十军秘密进入朝鲜后,中国空军飞行员乘火车北上,他们抓紧时间入睡,想以充沛的精力迎接战斗,但天亮起身后,他们才发现到达地是上海。
第二次北上,苏联援助的米格-15战斗机大批量运抵上海,空军部队全部完成改装后,飞行员再次乘车北上。但他们在朝鲜对岸住了20多天始终没有入朝参战,又拉回了后方训练。而此时彭德怀在前方大发脾气,志愿军因没有制空权,在美军立体作战的优势下,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他要求空军速派飞机参战。
第三次北上,空军司令员刘亚楼终于下决心派空军入朝参战,空四师十团二十八大队进驻安东浪头机场。刘亚楼对这次空四师出征殚精竭虑,他给了空四师师长方子翼发了一份电报,电报中刘亚楼对每一个细节都一一作了嘱咐,并给方子翼下了一个“紧箍咒”。初级阶段,只允许方子翼一次最多出动飞机4架,大约一个月后改为8架。面对这样的限制,初出茅庐的中国空军,能否在朝鲜上空,撕碎美军的空中霸权?
1951年1月21日,浪头机场警报响起,美军飞机沿平壤新义州一线飞来,企图轰炸朝鲜西北部的铁路,空四师十团二十八大队6架米格-15在大队长李汉的率领下(两架出故障,本应8架)升空迎战美军20架F-84飞机。李汉扎进美军机群,打伤敌长机。
1951年1月29日,二十八大队李汉再次出征,在安州上空终于如愿以偿击落美军飞机1架。从1月21日到1月29日,短短8天时间里,空四师取得了3:0的战绩。
美国远东空军司令部里,中国空军的表现让美军阵营引起了不小的躁动。而另一方的中国,毛泽东高声表示:“空军的首战胜利,政治意义远远超过了军事意义。”首战胜利的喜悦鼓舞着每一位中国空军飞行员,而随着朝鲜战争的推进,在米格走廊,一场场更加激烈的空中角逐,将让中国空军接受更多更大的挑战。
第二集
原空十二师三十四团的团长郭长华曾表示:“他们当时都不够资格当飞行员,但是在特殊的时期,只要身体能勉强过去的,都学了飞行。”虽然技术与经验不足,但当中国飞行员们进入真实的空战战场时,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却并没有胆怯,反而变得异常勇敢和兴奋。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他们是如何理解战场的?又是如何在短时间里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一个战斗英雄的?
1951年7月,交战双方开始停战谈判,但美军一面进行谈判,一面加紧备战。8月中旬,美国陆军发动攻势,美国空军也发动了被美军第5航空队称之为“大绞杀”的强大攻势。这场战役也被称作是“空中封锁交通线战役”,美军的目的就是彻底切断中朝地面部队的供给线,对于一支一直以打代练、锻炼队伍、兼顾杀敌的部队来说,战斗的残酷是显而易见的。
早在2月2日,首战获得胜利的李汉所在的空四师第十团奉命返回辽阳休整,十二团进驻前方。但第十二团进驻前方仅10天,一仗未打,便因自己驾驶技术不熟练等原因“报销”了一个中队。8月4日,十二团奉命返回辽阳。这样水平的飞行员,如何能与经验丰富的美国飞行员对战?
中国志愿军空军飞行员们,对于空军学习训练等大都有一致的回忆,比如其中飞行大队大队长吴胜凯说,他从航校毕业以后到部队飞的是米格-15喷气战斗机,而他们在航校飞的是螺旋桨飞机。他打了比方:“就像是我们刚学会自行车,就马上开汽车,而且开赛车”。
1951年9月12日,空四师第三次飞赴安东。9月25日,大规模空战进入高潮。美军战斗机和战斗轰炸机组成的混合编队共计5批112架,向新安州地区进犯,中国飞行员起飞迎战。
空四师十二团李永泰带领6架战机,遭遇美军F-86攻击,李永泰战机机身受伤56处,发动机熄火,为了挽救损失,他硬是将飞机划到了安东驻地。苏联军长闻讯后很吃惊,他派人来看这架飞机,他们向李永泰惊叹道:“这哪是飞机,简直是坦克。”
志愿军空军担任6号机掩护的刘涌新在被6架飞机围攻下,居然打掉了美军的一架F-86,印证了佩刀并不是不可战胜的神话。而刘涌新在此次战斗中献出年仅20岁的生命。
毛泽东听说空四师卓越的成绩以后,亲自题写“空四师作战勇猛,甚好甚慰”。空四师打出了先头部队应该担当的责任,令美国人在双方交战几月后的1951年后期,也承认了中国空军的强大。“米格走廊”上中国空军的强大制空权已明朗显现。10月20日,刘亚楼命空四师转至沈阳休整,一面总结经验,一面等待新的战机到来。
第三集
在中国航空博物馆里,有一架标有25号的米格-15飞机,它的主人就是赵宝桐。朝鲜战争时期,他始终驾驶着这架飞机,与美军展开过一场场空中对决,机身7颗实心的红五星表示他曾击落美军7架飞机,2颗空心的五角星表示击伤过美军的2架战机,正是这一战果,赵宝桐被称为空战英雄,成为朝鲜战争击落击伤飞机最多的人。
1951年10月12日,在空四师得到撤出浪头机场的命令时,空三师却得到了进驻浪头机场、进行实战锻炼的命令。此时,空四师在朝鲜米格走廊上空取得了一定的制空权,粉碎了美军空军在三角地区的绞杀计划。美军空军司令部发誓要彻底扭转战局、摧毁米格走廊。美国空军部署的空中大绞杀已达到近乎疯狂的地步,空三师一上来就啃上了“硬骨头”。
11月4日上午时分,价川上空突然出现40多架F-84飞机,赵宝桐带领6架米格飞机一跃而起。由于求战心切,一下子冲进敌阵,美军机群因突然出现的中国战机而阵型大乱。赵宝桐瞅准时机,猛揪着美军飞机击打。最后着陆查看胶卷,才发现居然击落了美军2架F-84,成为空三师击落美军飞机第一人。
孤胆英雄刘玉堤。1951年11月23日中午12时53分,中朝空军联合司令部通报在平壤以南上空,有美机6批116架在活动,企图袭击清川江一带地面目标。空三师七团24架米格-15歼击机奉命从浪头机场起飞,在副团长孟进的带领下奔赴战区。刘玉堤瞄准其中1架正要开炮,美飞行员一看形势不妙,忽然一头向下扎去,作超低空飞行,刘玉堤带领僚机也急速跟了下去,紧咬不放。美军长机见超低空飞行无法摆脱,急忙向上拉起。就在这一瞬,刘玉堤的炮响了,这架F-84战斗轰炸机一下就坠入了大海。
年轻的中国空军以师为单位轮番作战,取得了人民空军建军史上第一次走出国门参加实战的一个个不朽成绩。抗美援朝的那段记忆,承载着他们一生的夙愿。多年后,当原任北京军区空军司令员刘玉堤在病榻上,临终写下“大力发展轰炸机”时,再次勾勒出当年抗美援朝那些年轻飞行员们共同的战斗意志。
第四集
1952年2月15日,空四师师长方子翼突然接到刘亚楼司令员从北京发回的加急电报,电报内容为:根据美国合众社2月12日报道消息,得知美国的飞行员戴维斯于2月10日在朝鲜北部上空被击落,着空四师用一切办法查明,戴维斯是被我空四师击落,亦或高射炮击落。
而在美国国内,戴维斯被击落的消息引起轩然大波,戴维斯的妻子向美国政府提出抗议,称戴维斯早该回国了,不应该留在战场上。美国国会议员、共和党头面人物勃里奇还因此在国会上大发雷霆,说这个战争是美国历史上最为绝望的战争。那么,又是什么样的志愿军战士,将这名美国“空中英雄”击落的呢?
早在1951年12月26日,美国远东空军司令官威兰在作战会议中提出,空军要继续以封锁铁路线为最优先任务,鉴于他的“绞杀战”提法已经声名狼藉,于是他换了一个名词“饱和轰炸”。
在“饱和轰炸”作战中,中国志愿军空军飞行员张积慧击落了美国飞行员戴维斯。1952年2月10日上午,美军出动了F—80、F—84战斗轰炸机2批16架,轰炸朝鲜军隅里附近的铁路线,戴维斯率领18架F—86战斗机掩护,空军第四师张积慧率领34架米格—15迎击,这位参战过10余次、击落4架F—86的飞行员,此次战斗击落了王牌飞行员戴维斯。
戴维斯1942年参加美国空军,二战曾参战266场,被称为“米格机猎手”。11月30日,他率领30架F—86机群偷袭执行轰炸任务的志愿军机群,志愿军9架飞机被击落击伤各4架;志愿军击落美军3架、击伤5架。
据志愿军陆军50军和149军的吕品、尹维等人回忆,1952年2月10日,他们的一些战士突然发现一架美军飞机坠毁在不远处,便立即向上级报告,后奉命前往坠毁地点搜索。到达目的地,他们看到驾驶飞机的美国飞行员已经死亡。紧接着另一些战友发现天上有人跳伞,正缓缓向下降落,于是奉命前去查看情况,到达地点时才发现这名跳伞人员是中国飞行员张积慧。后来,他们知道那个被击落的美国飞行员是美国的王牌飞行员戴维斯。
1952年2月13日,美国远东空军司令官威兰发表了一项特别声明,哀叹戴维斯的死是一个悲惨损失,是对远东空军的一大打击,给在朝鲜的美国喷气机飞行员们带来一片黯淡的气氛。中国方面,空军和总政治部对张积慧这一胜利给予高度评价,并将张积慧的事迹通报了全军,为其记特等功一次,并于1952年12月授予其“一级战斗英雄”称号。
两个人的命运,因一场战斗发生改变。
第五集
1952年5月29日,刘亚楼与空军副政委到中南海向毛泽东等军委首长汇报了“空军歼击机部队加打一番”的作战计划。计划具体部署是中国空军10个师19个歼击机团投入战斗。1952年7月,聂风智接替刘震,出任志愿军空军最高指挥官。而此时美国远东空军也在不遗余力地在战斗部队中推行“创王牌活动”。美国空军投入战斗最先进的飞机、最有经验的飞行员,朝鲜大空战进入“王牌之战”阶段。
1953年初,威兰拟定了新的空战计划:对铁路目标进行一系列猛烈突击,实施空中保卫战役。中国空军积极进行“加打一番”的作战部署,东北前线空军的数百架最新式米格战机准备随时升空迎击敌机,保卫重要目标。
这场“王牌之战”中,韩德彩击落费希尔堪称经典。1953年春,美国空军将F-86飞机增加至300余架,组成猎行组,偷袭志愿军正在起飞或着陆的飞机,4月7日,空十五师韩德彩和长机在掩护机群安全着陆后,突遭美国空军“双料王牌”飞行员费希尔驾驶的F-86型飞机偷袭。费希尔凭着高度和速度优势,将长机击伤。危急时刻,韩德彩为掩护长机脱险,不顾油料耗尽的危险,加大油门将飞机拉起,与费希尔在空中“拼刺刀”,最终韩德彩击中费希尔驾驶的F-86,费希尔跳伞逃命,被志愿军活捉。
1953年4月12日,蒋道平在清川江上空遇到三料王牌飞行员康奈尔,康奈尔被击落,其跳伞后获得美军相救。
1997年10月18日,上海的一家宾馆里,韩德彩与哈罗德两位老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昔日的敌人,今日的好友,这样一个最符合他们印记的标签,是两位老人真实的写照。朝鲜战争时期,他们为各自的部队服役,为了制对方于死地,一场大绝杀在所难免,多年后,相逢一笑泯恩仇,曾经的朝鲜空战故事却还如昨日发生的一般清晰。
1953年7月19日,中国空六师16团曲成中队以击落1架、击伤2架的战绩,为抗美援朝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军的作战画上完美句号。7月27日,一架架中国志愿军战机在机场整齐列阵,飞行员们整装待发坐在机舱里,他们紧张地盯着机场扩音器,从那里,将要传来彭德怀司令员发布的停战命令。上午10点,朝鲜停战协定正式签字。在离权限停火还有15分钟时,在安东四道沟的空联司令部里,空联司代司令员聂风智点上一支烟走出指挥所,爬上坑道外的山顶上,喃喃道:“和平来到了!”。
朝鲜“米格走廊”之上的空战,从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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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凤凰卫视录制纪录片全过程
1950年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不久之后,中国志愿军进入朝鲜参战,并与联合国军作为交战双方的主力,展开了殊死较量。
在朝鲜西部的清川江和鸭绿江之间,面积约6500平方英里的地区,志愿军空军与苏联空军驾驶着银色的米格-15,威胁着进入这一空域的“联合国军”空军飞机的行动。这是历史上第一次出现大规模喷气式飞机对战的地方。美国第5航空队的飞行员们称这一片空域为“米格走廊”。当时美国空军军营内有一块牌子,上面清楚地写着“离米格走廊200公里”,以时刻提醒每一位美国飞行员。那么,“本片讲述的,就是米格走廊”这个区域产生的过程,及其中从未在大众面前展现的人物与故事。
为了这部片子,摄制组辗转北京、上海、苏州、无锡、沈阳、丹东等城市,采访了25位亲历者,并且经过多番努力,记录下了一些难得的、极少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影像。
2015年底,摄制组跟拍了一场并不寻常的聚会,几十位耄耋老人聚在一起,回忆往昔。他们都曾经有着同样的身份——“志愿军”,其中大部分人还要加上两个字——“志愿军空军”。这是一段珍贵的记录影像,因为我们都无法得知,他们这一次聚会之后,下一次聚会的时间是什么时候。这次聚会到场的人,下次聚会是否还能出现。
在辽宁省丹东市,有一个现今为军民两用的国际机场,因为军事原因,极少出现在镜头中。摄制组经过多番努力,最终记录下了这段来之不易的影像。在新中国成立之初,这里只是一个小型军用机场。穿越历史和时空的隧道,回顾那一段血腥和那一段光荣。在六十多年前的朝鲜战争中,中国年轻的空军飞行员们,最初就是从这里起飞,与敌机进行过一场场惊心动魄的空战。
朝鲜上空,技术并不精湛的中国飞行员们,凭借着内心莫大的勇气,在空战中与强大的美军面对面交锋。有一名中国飞行员,驾驶着米格-15,在一次与美国空军对战的空战中,机身受伤达五十多处,却仍驾驶着座机飞回了机场,并且毫发无伤。苏联飞行员看到这样的情景,惊叹道:“这哪是飞机,这分明是坦克嘛。”从此,这名中国飞行员获得了一个“空中坦克”的外号。并与战友在那次空战中第一次击落美军最先进的佩刀式飞机F86,掀开了中国空军敢打大仗、打硬仗的一页。那么这位飞行员是谁?那次空战的过程及后续发展都是什么样的呢?本片对这些问题进行了解答。
随着驾驶次数的增多,空四师飞行员对于米格-15的操控也越来越熟练,并不断取得战果。1951年10月,毛泽东看了空四师的战报后,亲自题写“空四师作战勇猛,甚好甚慰”。极大地鼓舞了空四师的全体战士。
其实,很多中国飞行员们还没进行过空战,有些飞行员的飞行时间还根本不到30个小时,技术和经验都严重欠缺,但是当他们进入真实的空中战场的时候,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却并没有胆怯,反而变得异常的勇敢和兴奋。那么这背后有着什么样的故事呢?他们又是如何理解战场的呢?
如今,曾经参加过朝鲜空战的中国空军飞行员大多已经过世或者身体欠佳,我们经过多番努力,得到了多年前对十二位中国空军的王牌飞行员们抢救性的采访视频,著名的王海大队、一次战斗就击落四架敌机的刘玉堤、还有在当年被提为优秀典型的赵宝桐等等,这些飞行员在“米格走廊”上的空战故事,在本片中,会在他们本人的记忆里,得以重现。
中国飞行员与美国飞行员不为人知的故事
朝鲜战场上,无论对中国和苏联的飞行员来说,还是对美国飞行员来说,他们都有可能会血洒异国他乡,都将面临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危险境地。每一场空战,都是一场残酷的生死对决。朝鲜战争中,有着太多的人物与故事没有机会得到展现,本片采用的是中外历史资料及独家的采访视频,首次揭开中国飞行员与美国飞行员中,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1952年2月,一条美国合众社报导的消息,在美国国内引起轩然大波,这条消息的内容是美国的飞行员戴维斯,在朝鲜北部上空被击落。戴维斯的妻子向美国政府提出抗议,称戴维斯早该回国了,不应留在战场上。美国国会议员及共和党头面人物勃里奇,还因此在国会上大发雷霆,说这个战争是美国历史上最为绝望的战争。那么戴维斯究竟是何许人物?又是谁将这名美国飞行员击落的?本片由当年的亲历者讲述那场空战经过,及戴维斯的生平、死亡的过程、死后的情景、美方的反应等诸多细节。
到1953年的4月至5月间,为了拦击中国空军对美军轰炸机的攻击,第5航空队又特意从中挑选了一些飞行过一两千小时的王牌飞行员,组成“猎航组”,偷袭中国正在起飞或着陆的飞机。当时他们的战术是尽量避免与米格正面交锋。那些美国王牌飞行员经常隐藏在万米高空或者志愿军机场附近的山区中,好几个中国空军师都吃过美军这个“猎航组”的亏。但是,中国飞行员韩德彩却反转形势,在一次战斗中,使美军“猎航组”吃了个大亏,他在一次空战中,击落了美国的王牌飞行员费希尔,并且将其俘虏。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中国有一位教授在一份美国的出版物中发现,1953年4月12号早晨,一名叫约瑟夫麦克康奈尔的美国首席三料王牌飞行员,被中国空军击落,并跳伞逃生。麦克·康奈尔,在美国是一位大名鼎鼎的人物。他驾驶着美国空军的F-86佩刀式战斗机,总共击落了16架米格-15,是美国击落米格飞机最高纪录的保持者。可是,当时人们最熟知的美军王牌,一个是被中国志愿军飞行员击毙的戴维斯,一个是被中国志愿军飞行员击落的费席尔,现在又出现一名叫麦克康奈尔的美国首席王牌飞行员,也被中国空军击落,这在以前从未听说,本片对这件事情进行了揭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