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日报复刊20周年纪念文丛》成书的背后
有人曾说,像爱一个人那样,爱一本书;而如今,我们像孕育生命般,编辑一套书。《临海日报复刊20周年纪念文丛》,20年,见证走过的每一个脚步;20年,只为你,日久弥新,更臻醇厚!
一位学者翻阅后表示:“这套书,没有浪费一张纸!”这是一个多么高的评价,又是那么的实在。摊开这套丛书,你可以发现,在这里,看得见千年府城临海的足迹;在这里,感受到寒来暑往生命的流转;在这里,摸得着慈悲喜舍有情众的温度;在这里,领悟到满街文化人的真实不虚!
东方出版社一位副社长收到书后,如是评述:“全套书从设计、排版、用纸都很考究,说明你们做事精进,品位之高!”有品位,有文化,是许多读者反馈回来的赞誉之词,我们虽觉受之有愧,但心下欣慰!
编辑这套丛书,我们前后整整花了一年多时间。如今,看着她,抚摸她,熏闻她的书香,静坐思维时,过去的这450多个日日夜夜,一一跃然纸上……

三天三夜,60小时不停歇
经过再三咨询和比较,我们决定将这套丛书交由人民日报出版社出版。我们内部的校对,与出版社的校对同步进行。出版社寄回来的校对稿,需要一个个誊清在样稿书上。这个环节的工作,须由专业排版人员落实。
2015年9月3日至5日是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庆,杨总要求我们节后将出版社校对稿誊清完毕。9月5日一大早,我就问对方,全部弄好了吗?他说自己太忙了,出版社寄回来的校对稿刚开始看。无奈,我只好匆匆忙忙从城西赶到城东,穿越整个临海城区,赶到他们家,和他一起分批看。
为了节省时间,我一天没出他们家门。那天晚上,我们俩一起通宵,马不停蹄赶工。工作量,远比我们想像得大;工作进度,也比我们想像得慢。
第二天是节后上班第一天,我拿着未校对完的稿子回报社,接着看。对方把修改好的稿子QQ传给我,我检查一遍,又发现不少细节错误,再返还他。我们就这么一来一回地改,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感觉错误永远改不完,总觉着这一遍应该好了,又找出一堆的错误来,而且每看一遍都能发现新的错误,不停修修改改。我有时在想,为什么不能一遍就找出所有要改的地方呢?
当时,内心无比焦急!但是,对方因手头上还有好几家单位的排版业务,都一起催着节后交稿,分身无暇,只好几项业务同时进行。我虽然心急,也只能理解,耐心等待。
到了第二天晚上,我们仍在修改。我等他发来稿子,就立马开工检查,再发还他。然后趁这段他改稿子的空隙,赶紧跑到报社的沙发上眯一会儿眼睛。等他改好后,打我电话,把我叫醒,搓搓迷糊的双眼,接着看。
第三天,还是如旧,改改停停,停停改改,不断往还。就这样,一不小心,竟然创造了三天三夜,60小时不停歇的工作纪录。
我们的20年,精彩在这里
2015年11月12日,是《临海日报复刊20周年纪念文丛》正式开印的日子,杨总带着我们5位相关人员,赶赴杭州,直奔印刷厂,那真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最是欣喜,机器开动的瞬间。当看着我们熟悉的稿件,在机器齿轮的咬合下,一张张飞速显现,《临海日报复刊20周年纪念文丛》就这样零距离地诞生了。待一切尘埃落定,已是夜色阑珊。此刻的杭城美景,虽令人迷醉,却也比不上书籍印刷带来的愉悦,因为我们是如此地欢欣鼓舞!
11月30日,我们的丛书终于印装完工。那天下午,当一辆大卡车载着1000套、268箱书准备开到报社楼下时,因受市区交通管制的影响,无法进城,只能一直等到天色暗淡。夜晚近6时,大卡车“姗姗来迟”,我们喜出望外。
那天,小商品广场上,叠成小山般高的书箱,赫然在目。一帮写惯文字拿惯笔的“秀才”,一个个挽起袖口,抡起胳膊,“哼哧哼哧”地将一包包书箱,肩扛手提,从广场搬至二楼的报社。
夜幕下的寒冬,天气奇冷,可是这些个“秀才文人”,却只穿着单衣,不断上下楼梯,依旧大汗淋漓。汗水湿透了眼镜,又顺着眉骨渗入双眼,忙用双手擦拭,可是双手也汗出如浆,只好卷起衣角费力抹去,或者使劲甩甩头,将汗珠子抛洒,溅得书箱上点点滴滴。
冬夜,汗水凝结在书箱表面,也印刻在这重重叠叠的书箱里。书箱里,饱含着的可都是汗水与心血的结晶啊,只不过,这个过程持续了20年。试问,人生有几个20年!我们的20年,精彩在这里!
此刻,宽慰!
犹记得,西北大学博士生导师李利安教授,翻阅《临海日报复刊20周年纪念文丛》后的一点感想:
“你们报社把这20年来发表的精彩文章汇集在一起,分门别类,编辑出版,我觉得这弥补了报纸容易分散、不好保存等弊端,尤其是这些具有持久可读性的文章,能够汇集一起,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做法!
“这套书不但文笔优美,而且凸显临海当地的文化特色,既是对地方文化资源的挖掘与整理,对这个时代社会发展的一个贡献,也是对这个时代文化发展历史的一种呈现。书里很多文章都是作者亲自考察,亲身体验,或者是真人真事,看起来比较真切,比较感人。
“总体来讲,你们编得非常好。我觉得你们的做法是非常对的,即使是一个地方性报社所产生的文字,也要面向社会,面向大众,面向历史和后人。所以,我觉得你们还真是有境界,有魄力,这是很难得的。
“最后,衷心祝愿你们的报纸,越办越好!”
穿越历史,活泼泼地
2014年9月,我们正式着手编辑这套丛书。
我们重新翻阅20年来储存的报纸合订本,尽量每一篇都浏览过去,从题材性、权威性、历史性、新闻性四个角度作为审读并选取文章的标准。
翻阅20年的报纸,谈何容易!首先,找出20年来印刷的报纸,就不是一件易事,我们要从成堆码放的储藏室里,一叠叠抽出各年份报纸的合订本,而且还不是一年一本,基本都是3个月一本。
程利、卢杨军和我,在储藏室里兜兜转转,花了一整个下午时间,也没有把该找的报纸找全,1994、1995报社创办初期,以及2006年的报纸都有缺。后来,我们还钻到楼梯间的狭长三角地带,弓着身子(因为空间狭小,站不直)翻出历年存放的许多报纸大样(就是报纸在校对过程中的最后一遍打印稿),以期补全那些遗漏的年份,又跑到存放文件资料的档案室和总编室去翻找报纸。然后,我们再一个个打电话,给办报初期的老报社人员,询问有否保存早期的报纸合订本。
后来,我们从市政府档案馆找到了1994年的报纸合订本,但是,按照档案管理规定,他们不让带回办公室,我们只好坐到档案馆借阅室,一张张报纸翻阅过去。1995年的报纸合订本,好歹已退休的周若君大姐有保存着。2006年的报纸,则缺少下半年的周末版,档案馆也没存,我们只好又跑到图书馆,跟他们借阅,并一一拍摄。
新中国成立前,临海曾有过《赤霞报》;1949年,临海军事管制委员会创办第一份机关报《临海电讯》;1956年,临海县委员会机关报《临海报》创刊;1959年,郭沫若先生亲笔题写《临海日报》报头;直至1961年,国家困难时期,《临海日报》停刊。这可是1994年复刊的《临海报》的前身。
为了重现这段办报历史,我和于平等人又大中午的赶到图书馆,馆长彭春林很热心,和我们一起去档案室寻找。
这批报纸因为保存了60多年,尤其珍贵,不能经受风吹日晒,而拍照需要好的光线,我们不得不搬出室外,彭馆长无奈地笑说:“你们这一翻一拍,都会影响报纸的保存期限。”听说如此,我们就更加小心谨慎了。
相隔60多年,翻阅前辈们出版的报纸,阅读当时的文字,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为穿越历史而奔波寻找的辛苦,也就苦有所值了。
未曾忘,某天下午,为表现20年来《临海日报》报头的变更,我们搜集了8种历史上使用过的报头书法字体,按照各种排列方式,逐一拍摄。由于光线明暗影响,需要人为调制一种柔和光,有同事建议去影楼借反光板,后来一同事想出妙法,“大家用手机光也可以尝试”。我们借来报社上上下下十几部手机,调出灯光,一起聚焦。
此时,只见十余名男男女女,双目紧盯案桌上叠成半环形的报纸堆,于平一人高高站在桌面上,俯身而拍,大家一边扶着他,一边专注地看着眼前的报纸。室外天色渐暗,室内没有开灯,只有一束束的手机灯光,一群人围成金字塔形,这样的画面,堪称经典!
未曾忘,为了拍摄书籍封面,卢蔚、张微煦、卢丹丹,借用照排室的各种道具,乃至连牛肉酱、玻璃杯、绿植花盆都拿出来了,爬高俯拍,蹲身仰拍,侧身斜拍,各种姿势,各种造型,不一而足。
一切都是活泼泼地!
那些老照片的故事
费了一番时间和精力,终于把报纸基本找全(有些多方寻找,仍不见踪影,也就作罢)。之后,就是庞大的阅报工程。
杨益总编吩咐:“文章最终是给人看的,所以一定要有故事性、可读性;报纸是还原历史的,所以要体现真实性、权威性;如果读者还能从我们编辑的这套丛书中获得感动,学到知识,或者还能为他们提供一丁点历史参考价值,我们就无愧于心了。”
因而,我们在翻阅报纸、浏览文章时,本着初稿尽量全面的想法,第一次审读,放宽要求,总共选取1419篇(不包括《百家滋味·微感动》部分),但最后成书,只剩下482篇。
我们前后花了3个月翻阅报纸;为撰写《临海日报发展简史》,我们查看了档案室所有的文件资料;为编写《临海日报新闻作品获奖目录》,我们逐一记录下报纸上所刊登的获奖信息,并一次次地以各种方式向新老报社人员征集所获奖项。
选录文章的过程,我们也发现很多有趣的现象,原来,这么多部门单位的领导,不少当年都曾是我们报社的积极通讯员;原来,我们的报纸还曾为报社同事的婚礼登报送祝福;原来,刚进报社的几位年轻同事,从小就与报社结缘,在报纸上刊登自己稚嫩的文章,他们是和报社一同成长的。
此外,我们还能偶尔在报纸上找到自己当年参加各种比赛活动的照片和报道,从这些报道中回忆过去,甜甜的;我们还能在报纸上读到熟悉人员的往日新闻,觉察曾经遗忘的旧事,找到许多有历史留存价值的照片……
摄影记者周若君大姐,是报社元老之一,她为我们保存了报社从创办之初至今20年来拍摄的照片底片及数码数据。我们书里所选用的那些珍贵老照片,几乎全部由她提供。如今,她还经常趁天气晴好,将这些老照片的底片拿出来晒一晒,以期更长久的保存。
难以忘记,1994-1997年,报社的办公室,就是老市府大院门口“外面下大雨,屋里落小雨”的几间小平房,一个大雷雨,办公室往往就是一片汪洋。
1997年11号台风期间,房顶漏雨,报社聘请的时年73岁的校对老师杨纲在办公室穿着雨衣校对,雨水顺着雨衣淌湿了报纸大样。周大姐看到后,赶紧把自己的雨伞拿给杨纲,于是就出现了撑着雨伞校对报纸大样的场景。当时的那把雨伞,周大姐至今还珍藏着。
那场台风,使得报社几间办公室全部进水,女的扫水,男的则扛着电脑、桌椅,趟过齐腿深的水,到对面市府大会堂门厅,大家一起撤到那边继续办公,保证第二天的报纸按时出版。而这些,都留在了周大姐的摄影镜头中,我们今天才能就着图片,体会报社草创之艰辛。
这样的事情太多了,每一件都是欣喜,每一则都是新的发现,然后感慨“哦,原来……”这样的体验,又何尝不是人生难得的财富!
打了几天几夜的稿子,
重复了
我们的“中国临海新闻网”开通于2006年11月,数字报发行于2011年,这也就是说,1994-2006年这12年来的文章,我们没有电子版,需要将纸质文章转换成电子文稿。
我们多方查阅,讨论各种可能的途径。网络部同事提出:如果进行扫描,相应字体无法改变;如果使用翻译软件,会存在10%左右的错误。随后,我们又咨询相关印刷厂、出版社;末了,还是采用原始的人工打字输入。
时已近2015年元旦,杨总要求元旦到来之前完成所有稿件的录入。这些稿件长短不一,不少是5000多字的专题稿,甚至还有1万多字的长篇稿,短的至少也有二三千字。时间紧迫,我们会集照排室、网络部共7名同事,在完成他们日常的工作任务后,日夜赶工,疯狂打字。
打字前,先要将所有选定的文章复印,只好又回头翻报纸,依照刊登时间,一篇篇查找。开始复印的那天中午,正值午休,卢蔚恰好到照排室拿快递,见我们如此忙碌,便伸手相助,帮忙复印稿件。这样,我找文章,他复印,其余人员打字,大家分工合作,忙得不亦乐乎!
照排室里,每个人的桌面上都堆满稿子,只见人人双眼紧盯屏幕,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来回移动敲击,不停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原本经常说说笑笑、欢欢闹闹的她们,此刻,心中估计都在想着怎么赶紧打完字吧。网络部的情况,也是如此。
忙碌中,难免出点小差错。因大家各自低头打印自己拿到的稿子,无暇交流,结果,王玲芬和卢丹丹不知不觉拿到了相同的稿子,两人费力埋头打印几天几夜,手指头都要不听使唤了,谁知后来稿件一汇总,发现竟然打重复了,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经大家的共同努力,所有稿子都已经有了电子版,况且这些稿子,都是在报纸上刊登过的,也就是说,这些稿子基本上不会出现大的差错,何况我们报社的校对老师是出了名的认真细致。
到此,我们以为差不多可以大功告成了,出书指日可待。我们以为排版很简单,校对很轻松,但后来的事实证明,正是这两个环节,花费了我们90%以上的精力和时间。我们的延误,我们的烦恼,我们的压力,基本由此产生。
我们对出书成本控制得很严格,一切可以自己来的,一应自我承担,所以,输入稿件自己来,排版、校对也没有交付出版社、印刷厂,或者中介公司,我们能省则省,尽量成本最优控制。
不过,我们毕竟缺乏经验。第一次排版出来的样本书稿,不容乐观!目录中,字体参差不一,有的上下行重叠,有的左右文字粘合一起,有的页码完全重复;而内容,不看则可,一看心凉半截,有的图片与文字重叠;有的前后两篇文章,字体大小不一;双引号到处跑,完全错乱;有的上下段落挤在一处;有些内页中还夹带着空白页……随手翻看一篇文章,竟然2/3以上段落全不见了,这可让我们一下子傻了眼!
带着这些问题,我们咨询了印刷厂,才发现是选择的软件不适合排书,导致错误频出。为此,我们只有更换新软件,并下决心请来一位有书籍排版经验的操作人员,从头再来!
校对的那些事……
由于第一稿样书存在丢失段落、弄错作者的情况,两位年过花甲的校对老师杨大荣和刘守兴不得不重新对照报纸原文。校对的过程很伤脑筋,除了基本的文字表述问题,一些内容上的勘误,也在我们的校对之列,尤其是《历史风情》,涉及到很多事关历史文物史料的文章,我们不得不慎重。
但我们的慎重,也仅限于我们所能知晓并察觉的史实和一些政治说法;一些作者个人的历史观点,或理念,因为是20年间来的变化,虽与现今的认识有所不同,但我们以尊重历史、尊重作者为前提,仍旧保持原貌。
记得,我们曾因《佛教天台宗东传日本的一段史事》一文中,所引用的459个字的《贞元中天台僧道邃付法文》的点断和文意,产生8处疑问。因无法联系作者本人,我们只有查找原文。
这段文字是繁体古文,文末注明出处是日本《邻交征书》。我们首先查阅国家图书馆网站,后又直接购买《邻交征书》翻找。然后,将这篇文章发送给有关方面人员,包括学者教授,以及与天台宗相关的宗教界人士。我们将收集回来的文本,进行汇总后发现,仅是开头几句的符号点断,就存在多个版本,看似人人都有自己的道理。
还记得,我们曾因《台州第一位进士项斯》文中,对于“王维……初进举场即中解头(进士举第一名)”这样的表述觉得疑惑,一般认为,进士考试第一名为状元。校对老师查阅时,又发现王维当初考中的是解元。因此,我们联系作者,翻找史料,重新修正。
又记得,《周至柔将军在石鼓的一段史迹》与《周至柔创办台州公立医院》二文存在交叉之处。1947年,周至柔将军乘坐飞机,降落在西乡石鼓渡头黄金溜溪滩。此事轰动了临海县城和西乡一带,时有数千名群众涌向石鼓观看飞机。而周至柔到石鼓后,又去了台州公立医院,即今台州医院,进行视察。
因“周至柔乘飞机降落石鼓”多年来鲜见各种史料,比较珍贵,我们不想舍弃,因此在征询作者何达兴老师同意后,将两篇文章进行重新合编,成为新的《周至柔创办台州公立医院》。
校对过程中,我们或删节,或修改,或增补,逐一联系各位作者,并请教有关方面人士,如党史研究室的王荣福,文史委的马曙明、任林豪,台州学院的胡正武,文广新局的陈引奭、郑瑛中等人,都曾经为我们一一修正。
三天三夜,60小时不停歇
经过再三咨询和比较,我们决定将这套丛书交由人民日报出版社出版。我们内部的校对,与出版社的校对同步进行。出版社寄回来的校对稿,需要一个个誊清在样稿书上。这个环节的工作,须由专业排版人员落实。
2015年9月3日至5日是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庆,杨总要求我们节后将出版社校对稿誊清完毕。9月5日一大早,我就问对方,全部弄好了吗?他说自己太忙了,出版社寄回来的校对稿刚开始看。无奈,我只好匆匆忙忙从城西赶到城东,穿越整个临海城区,赶到他们家,和他一起分批看。
为了节省时间,我一天没出他们家门。那天晚上,我们俩一起通宵,马不停蹄赶工。工作量,远比我们想像得大;工作进度,也比我们想像得慢。
第二天是节后上班第一天,我拿着未校对完的稿子回报社,接着看。对方把修改好的稿子QQ传给我,我检查一遍,又发现不少细节错误,再返还他。我们就这么一来一回地改,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感觉错误永远改不完,总觉着这一遍应该好了,又找出一堆的错误来,而且每看一遍都能发现新的错误,不停修修改改。我有时在想,为什么不能一遍就找出所有要改的地方呢?
当时,内心无比焦急!但是,对方因手头上还有好几家单位的排版业务,都一起催着节后交稿,分身无暇,只好几项业务同时进行。我虽然心急,也只能理解,耐心等待。
到了第二天晚上,我们仍在修改。我等他发来稿子,就立马开工检查,再发还他。然后趁这段他改稿子的空隙,赶紧跑到报社的沙发上眯一会儿眼睛。等他改好后,打我电话,把我叫醒,搓搓迷糊的双眼,接着看。
第三天,还是如旧,改改停停,停停改改,不断往还。就这样,一不小心,竟然创造了三天三夜,60小时不停歇的工作纪录。
我们的20年,精彩在这里
2015年11月12日,是《临海日报复刊20周年纪念文丛》正式开印的日子,杨总带着我们5位相关人员,赶赴杭州,直奔印刷厂,那真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最是欣喜,机器开动的瞬间。当看着我们熟悉的稿件,在机器齿轮的咬合下,一张张飞速显现,《临海日报复刊20周年纪念文丛》就这样零距离地诞生了。待一切尘埃落定,已是夜色阑珊。此刻的杭城美景,虽令人迷醉,却也比不上书籍印刷带来的愉悦,因为我们是如此地欢欣鼓舞!
11月30日,我们的丛书终于印装完工。那天下午,当一辆大卡车载着1000套、268箱书准备开到报社楼下时,因受市区交通管制的影响,无法进城,只能一直等到天色暗淡。夜晚近6时,大卡车“姗姗来迟”,我们喜出望外。
那天,小商品广场上,叠成小山般高的书箱,赫然在目。一帮写惯文字拿惯笔的“秀才”,一个个挽起袖口,抡起胳膊,“哼哧哼哧”地将一包包书箱,肩扛手提,从广场搬至二楼的报社。
夜幕下的寒冬,天气奇冷,可是这些个“秀才文人”,却只穿着单衣,不断上下楼梯,依旧大汗淋漓。汗水湿透了眼镜,又顺着眉骨渗入双眼,忙用双手擦拭,可是双手也汗出如浆,只好卷起衣角费力抹去,或者使劲甩甩头,将汗珠子抛洒,溅得书箱上点点滴滴。
冬夜,汗水凝结在书箱表面,也印刻在这重重叠叠的书箱里。书箱里,饱含着的可都是汗水与心血的结晶啊,只不过,这个过程持续了20年。试问,人生有几个20年!我们的20年,精彩在这里!
此刻,宽慰!
犹记得,西北大学博士生导师李利安教授,翻阅《临海日报复刊20周年纪念文丛》后的一点感想:
“你们报社把这20年来发表的精彩文章汇集在一起,分门别类,编辑出版,我觉得这弥补了报纸容易分散、不好保存等弊端,尤其是这些具有持久可读性的文章,能够汇集一起,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做法!
“这套书不但文笔优美,而且凸显临海当地的文化特色,既是对地方文化资源的挖掘与整理,对这个时代社会发展的一个贡献,也是对这个时代文化发展历史的一种呈现。书里很多文章都是作者亲自考察,亲身体验,或者是真人真事,看起来比较真切,比较感人。
“总体来讲,你们编得非常好。我觉得你们的做法是非常对的,即使是一个地方性报社所产生的文字,也要面向社会,面向大众,面向历史和后人。所以,我觉得你们还真是有境界,有魄力,这是很难得的。
“最后,衷心祝愿你们的报纸,越办越好!”
